2006-10-12 14:45:18
路不断的延伸,我的眼已经很难环视。男儿,当自立于天地,却不知有多少事会让自己折腰。记得儿时,总有想不完的豪情,做不完的美梦,而此刻就像恍然于世般的惊醒,看看身旁,早已是荆棘重重。
我本当有一把锋利的斧,去披断这阻碍,可是当挥舞手中的利器时,才发现这阻碍连着筋带着肉,也只得作罢,轻轻的用血肉之驱去一点点拨弄开来,挨扎自也是难免的事情了。
父亲曾经告戒我说,人应当正直诚实,面对一切事情,都应该无愧于心,可走到今天,我对这言语越来越不知该如何理解了。当真要如此?那么也当真要舍弃所爱去追求坦坦荡荡的胸怀?
